Outsider

这人在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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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讨厌克拉克·肯特的一百个理由

发存稿,大概是清水无味的一波刀糖

(隐约记得以前有看过类似的文?如果哪位发现了请告诉我)


 

复古的巨大书桌正中间摆着一个普通的本子,布鲁斯拿着一只钢笔盯着那个洁白的本子,就像它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讨厌克拉克·肯特的理由。钢笔划过纸面,刚劲有力的字迹泛着潮湿的光泽。他在这行字下着重加了两道力透纸背的下划线。

 

1.他无预兆消失三个月了

 

布鲁斯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超人不在地球上,毕竟这颗星球也就这么大。超人消失了,一如他当初的突然降临一般。没有遇险痕迹,没有时空传送或魔法印记,孤独堡垒的每一寸地面布鲁斯都踏过了,连同克拉克曾经出现和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

有人短暂地加入过他,露易丝,在战斗中结识的戴安娜,他也拜托过扎塔娜运用魔法这一蝙蝠侠不熟悉的力量寻找过,至少在地球上没有结果。

 

2.一个不负责任的搭档

 

布鲁斯不得不停止寻找,这件事分散了他过多精力,蝙蝠侠三个月来在哥谭的现身次数极少,报纸甚至怀疑他和超人一起消失了。

他现在可以肯定超人不是被某种违背他意愿的力量强行带离地球的,公寓退租清空并结算完租金和违约金,星球日报留有他手写的辞职申请,孤独堡垒的外星动物园设定好程序定期喂食。超人早就计划好这次出行,只是蝙蝠侠一直没有看出来罢了。布鲁斯为此而生气。

 

3.过于天真

4.容易冲动,行动不事先统筹以减小损失

5.过分关心他人

 

布鲁斯转了一下笔,突然想起手中是经不起打击的钢笔而停下动作。下一个落笔堆积了一个圆形的墨点

 

6.过于阳光

 

布鲁斯盖上笔盖,等了一小会后用手碰了最后一个句点,确认墨迹干了后把本子放进腿边的小保险柜里。

他不该因为克拉克的不辞而别生气的,他们只是合作过的战友罢了,克拉克本来就没有义务告诉他自己的旅行计划。

蝙蝠侠对超人来说只是一个搭档而已。

布鲁斯狠狠关上保险柜,小小的金属箱子因他粗鲁的动作撞上桌脚。布鲁斯起身,向通向洞穴的暗门走去。

 

11.他有接近永恒的寿命

 

蝙蝠侠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像飞蛾扑火一样被身边的光明之子吸引。在黑夜中行走太久的他忍不住要去触碰阳光,尽管这很可能会把他灼伤。

“B?没事吧?”超人看着他,微笑着。

“没事。”

他们正站在阿克汉姆大门不远处的屋顶上注视着一列武装押运的队伍进入。最后一辆警车开进去。大门关闭,城市暂时安全。

“所有人都进房间了。”超人说。

“戈登?”

“确认安全,谢了你们两个。”

“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超人面对着他飞入空中,转身,音爆在云层之外隐隐作响。

他不可能和超人有什么的。他飞快镇压住心中的一点感觉。神不该被他这样寿命注定短暂的人类羁绊。

 

51.他已经消失一整年了,音讯全无。

52.他给人类带来希望,又亲手夺去了它。

 

布鲁斯和戴安娜一起建立了正义联盟。联盟的存在弥补了超人的缺席给人们带来的不安全感。

“戴安娜!那栋楼!”

“这里撑不了太久!”

“闪电侠。”

“在路上!”

神奇女侠背靠着一面承重墙,玻璃外墙的摩天楼没有多少能够施力的地方。这栋楼还在缓缓倾斜,连同里面尖叫的人一起向另一栋建筑上靠。戴安娜背后的柱子在开裂,红色残影在楼里闪烁。戴安娜努力支撑,为队友争取更多时间。

如果超人在的话。布鲁斯不止一次想。

“戴安娜,电梯井。”

戴安娜暂时松开了身后的墙面,楼以更快的速度倒下,尖叫声变大,然后声源一个个被闪电侠移出建筑。楼顶的几个刚爬上蝙蝠战机的绳梯。神奇女侠顶住了电梯井边上的墙,再次减缓楼体的倾斜。

闪电快速完成任务,计划好的爆炸让大楼断裂成几部分砸向地面,神奇女侠在空中看着下方路面上的一片狼藉。

钢骨在孤军奋战,把制造出一系列破坏的庞然大物引向港口。

“亚瑟?”

“交给我们。”

怪物被湄拉的水墙包裹拖入水中。怪力在无借力点的水体中没有用武之地,需要氧气的生物很快停止了挣扎。昏迷的生物被扔在地面上。

“干得不错。”蝙蝠侠在通用频道里说。

如果超人在的话,也许伤亡人数会更少,也许这栋楼不会倒塌。蝙蝠侠在心里苛责自己和队友,他知道他不应该这么做。

被解救的市民在欢呼,闪电侠在他们身边一起朝悬停在不远处放下绳梯上的人的战机挥手。

 

54.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布鲁斯婉拒了露易丝的婚礼邀请。他莫名有些生气,钢笔掉落在地面上绽开一片墨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下这条。该死的他连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都不知道。

一次与超人同行的行动,超人在回程中带着他落在露易丝的阳台上。

“在这等一下我,好吗?”

布鲁斯只是点一下头,坐在阳台的护栏上。不知名的失落让他想要隐藏自己,但夕阳之下的建筑没有足够的阴影让他融入其中。屋内有轻微的笑声,他不禁回头,正看到露易丝把超人转个身向阳台外推去。

“支持你哦!”年轻美丽的女记者对克拉克比了祝福的手势。

“怎么?”仿佛偷听被发现一般,布鲁斯有些心虚地撇开盯在克拉克身上的视线。

“……没事,工作上的。抱歉让你等了一会。”

超人站在他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腰上。对两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飞行姿势,布鲁斯却觉得十分别扭。一到庄园门口,他快速摆脱克拉克的手,展开滑翔翼降落。

“明天见。”他摆摆手,不去看天上的人的表情。

“……再见,B。”克拉克的声音果然有些失落,布鲁斯快速遁入庄园,不再理会又在他的领地上悬浮了一会才离开的超人。

说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63.他已经离开地球两年了

 

很少返回地球的绿灯侠回来了。

布鲁斯忍不住提了一下超人的不知去向。

“我可以让他们帮忙找找,但你知道的,宇宙这么大,一个人,就算是超人也很难找。”

“我知道。”

“为什么要找他呢?”绿灯临行前问,“联盟明明不需要他了。”

“超人毕竟在地球成长,他离开地球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希望知道这个原因不会给地球带来麻烦。另外像超人这样强大的存在在宇宙某处下落不明并不是件让人放心的事情。”

绿灯没有追问,表情复杂地接受了蝙蝠侠对曾经最亲密战友的怀疑。

 

75.地球不再需要他

 

抽屉里还留着露易丝的那篇《我们为什么需要超人》,报纸微微泛黄,纸角卷曲又被压平。下面还压着一份,布鲁斯极少把目光放在那份报纸上。

《我们为什么不需要超人》

他下意识地给露易丝的孩子做了DNA鉴定,没有人知道这个,连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他已经懒得为自己在超人消失后的众多怪异举动中的一个再找没人相信的借口。

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带着同为普通人类的夫妻俩的基因图谱。他莫名松口气,心中又莫名失落起来。

 

87.超人离开地球三年,绿灯带回消息他曾出现在氪星所在片区但已经离开,他回家去了。

 

91.超人离开地球四年。我不需要他。

 

98.超人消失五年。

99.我不再在乎他了。

 

本子被随意地压在抽屉底下,就在露易丝的两份获得普立策奖的报告文学之下。他偶尔会想到万一那个人回来,这个本子很快就会被发现,但他不再担心。

地球平安无事五年,没有超人。

他可以凑齐100条理由,但最后的位置就这么空着,他也许不再需要它了。

 

100.那个混蛋早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不计代价想要拥有你,占有你,共享你剩下所有岁月的分分秒秒。

 

本子被摊开放在他的桌前,长时间守护的秘密被暴露于阳光之下。不同于之前的笔迹为这本随心所欲记录了五年的本子添上句号,那个本子初始的目的就站在他的身边。

 

“我已经不在乎了。”布鲁斯不去看那个本子,也不去看那个人,尽管他就在自己眼前。布鲁斯曾经幻想过这个场景,但他已经很久没再让这个念头浮现出来了。

“但我在乎。”

“你丢下我们所有人。”

“对不起,我本来只打算去两个月就回来,这趟旅行超乎想象的久,我在到达氪星附近后受红太阳影响过了很久才恢复到足以回太阳系。”

“你可能出任何事情!你可能被红太阳困住,被达克赛德洗脑,被布莱尼亚克操控,被蒙戈抓住,甚至是在哪里被黑洞吸进去!你猜怎么样,我不可能到外面去寻找你,我甚至没空替你担忧,我还有一整个地球要操心。”

“你不在乎我了?”

“我不再在乎。”布鲁斯忍受不了炙热的目光,头撇向一边。

“真的不在乎的话,为什么还留着这个本子?”

克拉克和他的距离危险地近。

“我只是希望在我做出人生中的一个重大举动之前得到我的父母和族人的祝福。布鲁斯,我本该在五年前向你表白。”

克拉克吻了他,这不应该。克拉克分开他的腿进一步贴近他,一边亲吻一边抚摸他的身体。这不应该发生。布鲁斯想把他推开,但他没有力气这么做。克拉克解开了他领口的第一个扣子。

“跟我说不,拒绝我,我就停下来。”

布鲁斯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克拉克把他身上的衣物尽数去除,停下来欣赏他布满伤痕的身体。“说不,我就停下。”

“克拉克...”他的身体发热,他在期待什么?

“说你不要,”克拉克蹲下身,一个吻落在大腿内侧,“说,快停下来,快滚开。”

布鲁斯闭上眼,呼吸加重,忍受自己身体的背叛。一滴泪摆脱眼角的束缚,顺着脸颊落下,被温暖的手掌擦去。他想开口拒接,终究只是在那只手上亲吻了一下。

“布鲁斯,我回来了,不要再推开我。”

他终于拥抱他花费五年来忘却的人。他再也不想那么做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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